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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化学阉割”是保护孩子们的最后屏障吗?

2019-07-04 编辑:小龙 文章出处:01Tec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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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

不用论证苍蝇的感受,拍死就对了。

希望有人能发明出一种针对未成年人的防御器,如果遇到对未成年人意图不轨的恶魔,这些防御器就会自动喷射强力化学阉割药剂……

仁慈还是愚蠢?

新城控股公司57岁的董事长王振华6月29日性侵9岁少女案占据了昨天和今天的新闻版面,这件事能“荣登”热搜实属不易,期间经过了一系列掩盖、隐藏、暴力撤稿等暗箱操作,我们至今无法看清该事件的结果和走向,却知道这些见诸报端的成年“生物”(我们拒绝以“人”称呼这类生命体)性侵儿童的恶行,恐怕只是冰山一角。

电影《熔炉》剧照

在搜索引擎里键入关键词,除了当下最热的这条新闻,类似事件不在少数:教师侵犯学生、幼儿园门卫猥亵女童、小区里的邻居威胁儿童……看一眼案发时间,最近1个月内就有若干起!那些没被曝光的呢?那些选择沉默的受害者又有多少?

不同的案发地、不同的受害者情况,相似的是,这些案件都没能给所有人一个相对满意的交代。以王振华案为例,律师称他可能面临的是5年刑期的处罚,而已。

这让人们想起前不久引起韩国全国关注的一条新闻:几个月后,也就是2020年,赵斗淳即将出狱,他是2008年素媛案的凶犯,当年对年仅8岁的素媛实施了长达数小时的性侵和虐待、折磨,被判刑12年。可是,在服刑期间,他一直没有悔过之心。最近,赵斗淳即将被刑满释放,这样的恶魔将重回人间。虽然韩国警方公布了他的个人信息和照片供全国人民监督,但几年的监禁并不是神药,魔鬼仍然是魔鬼,魔鬼仍然在我们身边。

电影《素媛》罪犯原形 赵斗淳 即将刑满释放

与这些案件形成对比的是,今年3月,美国儿科医生Jonnie Barto也是因为猥亵儿童入狱,被判158年监禁。

对于受害者来讲,他们的损伤是无法弥补的,但是轻饶犯罪者绝对不是选择之一。

丑恶面前,不该麻木更没必要仁慈

在世界的其他地方,性侵罪犯都是怎样的下场呢?

美国阿拉巴马州6月11日出台了一项法案,规定侵犯过13岁以下儿童的罪犯,需在假释前自费进行化学阉割,否则将被继续监禁,没有假释资格。

阿拉巴马州长签署化学阉割法案

欧洲一些国家倒是陆续在处罚中加入了化学阉割手段:瑞典于1993年立法,批准对强奸犯实施化学阉割;2004年,挪威研究机构在一项科研实验中,对4名强奸犯实施了化学阉割;波兰、英国、法国等国家也积极推行化学阉割。

在亚洲,素媛案过去3年后的2011年,韩国开始对儿童性侵犯实施化学阉割,是亚洲最先施行此法律的国家;印尼从2016年开始,允许对性犯罪者实施化学阉割;哈萨克斯坦政府在2019年1月1日生效了《化学阉割法》,对2000名性犯罪者进行化学阉割,其中大部分是性侵儿童的罪犯。

在性犯罪、尤其是性侵儿童的犯罪上,各国各地都在加筑高墙,也给了“化学阉割”这个词更高的曝光率。那么,面对儿童性侵犯,化学阉割究竟是利器还是虚妄?

化学阉割是不是当代《葵花宝典》

化学阉割(Chemical Castration)并不是将男性的生殖系统摘除。如封建时代“净身太监”,手起刀落那般叫做“物理阉割”。化学阉割是给犯人注射或者令其口服降低男性荷尔蒙的药物,从而抑制其性欲。

物理阉割是彻底的永绝后患,而化学阉割在停药后6-9周,药效就会消失,犯人仍可以分泌雄性激素,且不会绝育。

化学阉割用于惩治性犯罪者源于美国,注射一系列“雌性荷尔蒙”药物抑制罪犯性冲动。这种摄入雌性激素的做法,在医学上称之为“药物去势”,属于内分泌治疗范畴。

亮丙瑞林Leuprorelin,就是常用于化学阉割的药物,这个药还有个耐人寻味的别名叫作“抑那通”。其实,它也是妇科临床用药,用于治疗子宫肌瘤、乳腺癌、子宫内膜异位症等,还有时会用在男性前列腺癌的治疗中。

戈舍瑞林Goserelin,同样也是化学阉割的常用药,“割舍”谐音歪打正着,用于妇科临床与刚才所说的“抑那通”作用症大同小异,都是促性腺激素的药物。还有曲普瑞林triprelin、那法瑞林nafarelin都是雌性激素类药物,可以说,“relin家族”里的雌性激素分支肩负着现代“手起刀落”的重担。

药物口服或皮下注射的过程对犯人并没有什么痛苦,但其体内会发生针对有关“性”的变化——抑制男性睾丸素释放,让犯人们体内的雄性激素降低到他们青春期之前的水平,性幻想变少、欲望降低、即使在服药后发生性行为,其快感也会骤减(并不是每个服药者都不能ying了,不会造成勃起障碍)。

但是,在注射一段时间后会产生诸多副作用(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),浑身长脂肪而且肌肉还会逐渐消失,胡子越来越少,体重越来越高,重点是:乳房会开始逐渐发育。也不知那些性侵者看见自己逐渐隆起的乳房会作何感想。

比较著名的化学阉割事件也包括人工智能教父——图灵。

20世纪前半叶,世界尚未正确了解同性恋人群。被发现是同性恋的图灵,在牢狱与化学阉割之间选择了后者,被强迫注射大量的雌性激素。一年后,不堪折辱的图灵吃了沾染氰化钾的苹果。那一年他只有41岁。

英国前首相布朗在任期间曾经为英国政府对图灵所做的一切道歉。

人工智能教父 阿兰·图灵

在推进“化学阉割”立法上,反对派的主要论点是:副作用过大、无法消除变态心理,甚至还有反对者竟高举了“性自主权”的大旗。

副作用过大?难道不是性侵者该受的罪与罚?化学阉割已是现代文明的恩赐,犯罪者应当感激自己没有身处可“物理阉割”的时代。

无法消除变态心理?那就请心理医师介入。难道不采取阉割措施,只是判个十年八年的就可消除变态心理?出狱后的性侵者是不是放虎归山?性自主权?你丫把嘴闭上吧。

化学阉割作为保护儿童为主的防范措施,被采取的角度也不尽相同。

在一些国家地区,如果犯人选择化学阉割作为替代性惩罚,就可以得到相应的缓刑和减刑。在阿根廷的门多萨省有前例,11名刑期均在10年以上的性犯罪者在接受药物控制后,得到了缓刑。

化学阉割也被某些性犯罪者选择作为治疗手段,2003年,挪威的变态强奸犯吉尔·哈斯塔德在吸食大麻和观看色情影片后强奸了继女并杀人灭口,被判入狱21年。在法庭上,他表示愿意接受化学阉割治疗以消除无法抑制的性欲,后与其他三名犯人一起组成了著名的挪威化学阉割实验者。

作为防范措施,在韩国法律中,化学阉割用在即将刑满释放的犯人身上。有些时候,也会被强制戴上“电子脚镣”,进行24小时监控定位,当靠近小学等禁区时,中央管制中心会出动负责区域的警察。

虽然越来越多的国家纷纷立法,可是在中国,虽然事件频发、震惊舆论,但谈及立法化学阉割还显得为时过早。

2012年,刑法学家赵秉志表示:强奸惯犯实施性冲动药物治疗的做法,在中国以往的立法研究中从未触及,立法尚不成熟,但可在今后立法研究上做进一步探讨。

其中之一的原因是中国法律在“猥亵儿童”标准上的模糊不清。此次王某事件,虽然女童伤情显示下体有撕裂伤,但仍然只算是猥亵,不代表强奸。意思是即使判刑,刑期也只是在五年之下。


还有一些观点认为,猥亵儿童多发生在落后地区,化学阉割会否引起恶劣的社会性报复也未可知。

地狱空荡荡,魔鬼在人间

过去激荡的40年,有些泥腿子成为了坐拥千亿的时代弄潮儿,乍富之后又变成了人间恶魔。

我们今天探讨“化学阉割”,不仅是想声讨痛骂恋童癖,更是科普这种惩戒措施,为推动立法尽一份力量。

我们亦深知法律的修改和颁布是需要极严谨的法学论证的。“治大国如烹小鲜”这是泱泱大国在治理上的难度,但对于儿童的保护刻不容缓,就像今早在朋友圈里看到话:“我们不用论证苍蝇的感受,拍死就对了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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